王国失去以后,段氏仍在
三路征服、革囊渡江与地方总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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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都城陷落之前,还有一次迎战
晚出的《增订南诏野史》记1244年蒙古兵出灵关,高禾奉祥兴命迎战,败死;段连祐至宋,宋遣使吊祭并赐经书、银缎。《滇载记》也留下甲辰迎敌、高禾战死与宋祭的线索。
1251年,地方史记祥兴卒,兴智继位。从1244年的迎战到1253年的征服,相隔九年,王廷面对的已不是第一次蒙古进军。1244年迎战留下高禾战死、使者赴宋和宋廷吊祭的线索,却没有留下足以复原全场的战术记录。
三路分兵,渡江后仍要攻寨
1253年,忽必烈奉蒙古宪宗命与兀良合台征大理。军队分三路:兀良合台率西路,诸王率东路,忽必烈领中路。越大渡河后,白蛮、摩娑等部先后归附,军队渡金沙江时使用革囊和筏。地形改变了行进方式,却没有使当地所有势力自动放弃抵抗。
十一月,蒙古军再遣三使往大理,随后抵达白蛮打郭寨。寨中主将出降,他的侄子却据壁抗守。蒙古军攻下壁寨,杀了守将,本纪同时记没有杀当地民众。一处寨子之内,归附与抵抗也会分成不同选择。
十二月,蒙古军逼近大理城,高祥连夜率众逃走。忽必烈入城后仍不见使者,判断三人已经遇害。西路军赶到以后,姚枢等奉命搜访图籍,找到三使尸体,安葬并作文祭告。取城、追击和处置杀使之事,由此接在同一段进军过程中。
本节依据:《元史》卷4·世祖本纪
五华楼与姚州,是不同的记述
高泰祥被处死的地点,材料不同:《元史·世祖本纪》记高祥在姚州被获而斩,晚出地方史写高泰祥不屈、斩于五华楼下,又配入雷震与忠臣之叹。姚州的追获与五华楼的故事不能合成已经确定的同一现场。
都城被取也不等于段兴智当天被俘。兴智奔善阐,后来落入蒙古军手中;1255年与季父信苴福入觐,得金符归国。次年献地图,提出平诸部和治民赋役办法,获赐摩诃罗嵯名号。败王由被征服者转成新统治者倚重的地方合作者。
从前锋到总管,变化发生了二十年
《元史·信苴日传》记,兴智与信苴福率僰、爨军二万为前锋,导兀良合台讨未附诸郡,又攻交趾。兴智后来在入朝途中去世,弟信苴日即段实继续治理地方。1261年段实入觐,获虎符,总领大理、善阐、威楚等城。
旧王族延续不等于旧王国仍是独立政权。段实要随蒙古、元朝军队作战,处理地方叛乱,接受新的官号和辖区安排。1270年,《元史·地理志》记将上下两万户合为大理路,军政辖区逐步重新编排。
1274年,赛典赤以云南行省平章政事身份更定诸路名号,段实成为大理总管。《地理志》另记1276年立云南行中书省、改善阐为中庆路。大理的地方职掌与善阐的建置变化各有记录,不能压成征服当日的一次迁都。
阅读依据
- 《元史》卷4·世祖本纪 ↗
亲读1253年大理征伐、杀使、三路进军与中统二年段实授符条。
- 《元史》卷166·信苴日传 ↗
亲读兴智被俘后入觐、摩诃罗嵯、辅助征讨与至元十一年更定段氏职掌条。
- 《增订南诏野史》(胡蔚本) ↗
亲读对应诸王条。晚出的地方编纂,含神异、纪年异文,不能一律等同当时实录。
- 杨慎《滇载记》 ↗
亲读祥兴甲辰高禾迎蒙古兵及兴智、高泰祥条;晚出地方追述,与元史本纪传记分层,不沿用错置纪年。
- 《元史》卷2·太宗本纪 ↗
亲读太宗十三年辛丑十一月帝崩条,即1241年;用于排除将1244退军归因窝阔台当年新丧的错误时序。
- 《元史》卷61·地理志四 ↗
独立亲读大理路、中庆路及相关州县条:至元七年并上下二万户为大理路;十三年立省与改中庆。与信苴日传十一年行省平章、更定诸路条分别呈现。
原稿段落定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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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在都城陷落之前,还有一次迎战:大理(下) · P173–P178
- 三路分兵,渡江后仍要攻寨:大理(下) · P179–P185;大理(下) · P189–P195
- 五华楼与姚州,是不同的记述:大理(下) · P196–P198
- 从前锋到总管,变化发生了二十年:大理(下) · P186–P188;大理(下) · P198–P20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