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祚即位:平反与被赶走的谏臣
追谥顺宗、剖棺戮尸,与黄龙府看到的磨刀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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柩前即位与“天祚”二字
1101年道宗去世,延禧奉遗诏在柩前即位,群臣上尊号天祚皇帝。天祚是当时的尊号,不能与庙号混同;祚含福运之意,与日后败亡形成反差。
他与宋徽宗的即位时间相近。两个皇帝后来都在金朝扩张中失去国家。天祚的统治在1125年被俘时结束,被俘年份也不能直接当成无争议的死亡年份。
本节依据:《辽史》卷27 · 天祚皇帝纪一
最爱打猎的皇帝
《天祚纪》屡次记游猎、钩鱼、射虎和季节驻跸。狩猎与契丹四时行在制度有关,不能把每一条出行都当成同等的失政证据。
真正影响判断的,是外患与政务已经紧迫时皇帝如何应对。1114年女真进攻宁江州,皇帝正在庆州射鹿,本纪记他闻讯略不介意;这类具体行动比给爱猎程度作帝王排名更能说明问题。
本节依据:《辽史》卷27 · 天祚皇帝纪一
平反:祖母、父亲与母亲
即位后不久,天祚诏令恢复被乙辛诬陷者的官爵,归还籍没财物,召回流放者。1101年六月追谥祖母懿德皇后为宣懿,十月尊父昭怀太子为大孝顺圣皇帝、庙号顺宗,尊母为贞顺皇后。
宣懿萧观音是祖母;贞顺皇后是太子浚之妃、天祚的生母,不能把两人写成同一人。平反不仅有新名号,也包括在世受冤者的官爵财产和流放处置。
本节依据:《辽史》卷27 · 天祚皇帝纪一
剖棺戮尸,与派错的清党人
1102年四月,诏诛乙辛党,将其子孙迁边,发乙辛、得里特之墓,剖棺戮尸,家属分给被害之家。清算来得猛烈,却没有确保执行者公正。
《阿思传》明记阿思录乙辛党,罪重者本应籍家,却受贿而多所宽贷。他还阻止修整边备,时人讥其以金卖国。受赂并非只能留作口述猜测。
《道宗纪》记乙辛的同母兄大奴、同母弟阿思得到世预枢密之选。所读文字没有明说同母异父,不能凭同母二字补出异父,更不能把清党任命唯一解释成私人亲情。可确认的是执行人受贿使清算失去公正。
被赶走的救驾恩人
萧兀纳是在1079年劝道宗带皇孙随驾的大臣,并非1063年滦河平叛中说那句话的人。道宗此后令他辅导燕王延禧;延禧尚未即位时,兀纳已屡以直言冒犯他。
天祚即位后将兀纳外放辽兴军节度使、加守太傅。后来王华诬告他借内府犀角,兀纳申辩自己连获准支取的私费都未妄取,怎会借犀角。皇帝反而更加恼怒,夺太傅,降宁边州刺史,再改临海军节度使。不是一个荣衔就能概括的退场。
黄龙府看到的磨刀人
1111年即天庆元年,兀纳知黄龙府事,改东北路统军使。他再次上书,说治地与女真接境,观察其作为,志向非小,应趁尚未发动而准备应对。奏章数次上呈,天祚都没有听取。具体年份和官名在《兀纳传》中都有明文。
此前他已因萧海里逃入女真而请增兵防变。女真作为辽的部属,内部政治和军力正发生变化;农业囤粮练兵可以作发展背景,但所读这段并没有逐项列出这些观察,不能全部填进他的奏章。
阅读依据
- 《辽史》卷27 · 天祚皇帝纪一 ↗
“道宗崩,奉遗诏即皇帝位于柩前。群臣上尊号曰天祚皇帝”;“上皇考昭怀太子曰大孝顺圣皇帝,庙号顺宗,皇妣曰贞顺皇后”“追懿德皇后为宣懿皇后”;“诏诛乙辛党……剖棺,戮尸;以其家属分赐被杀之家”;“以北府宰相萧兀纳为辽兴军节度使,加守太傅”。
- 《辽史》卷96·耶律阿思传 ↗
亲读录乙辛党罪重籍家、阿思受赂宽贷、阻边备。
- 《辽史》卷23·道宗纪三 ↗
同母兄大奴、同母弟阿思世预北南院枢密之选;只明同母,不直接明同母异父。
- 《辽史》卷98·萧兀纳传 ↗
先在天祚潜邸进谏,外放辽兴军再贬;天庆元年1111黄龙府及东北统军预警原文。
原稿段落定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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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柩前即位与“天祚”二字:辽05 · P002–P005
- 最爱打猎的皇帝:辽05 · P006–P008
- 平反:祖母、父亲与母亲:辽05 · P009–P012
- 剖棺戮尸,与派错的清党人:辽05 · P013–P015
- 被赶走的救驾恩人:辽05 · P016–P017
- 黄龙府看到的磨刀人:辽05 · P018–P01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