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之后:向金挥出的兵
仍来往的使节、陇安的五千俘口,与父亲早已去世的新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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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盟的怨,变成邻境的战
1209年金不援夏,次年安全遣万骑攻葭州,《西夏书事》直指其有报复不援之意。从依金维持边境,到倚蒙古而向金用兵,这是外交关系的改变;不能只把它叫作谁成了谁的岳父、谁欠了谁一口气。
战事开始后,夏金一度仍然通使。1211年夏使贺正,1212年遵顼也遣贺使,金又册封新王。册封与局部军事行动可以并行,使节身份、贸易与停战磋商仍需通道,不能因此断言两国君主只是毫无规则地玩过家家。
清辑述把1212年作为西夏贺金正旦的终点,1216年又记夏牒尾开始署本国光定年号。礼节逐渐中断与冲突升级有过程,并非往后十三年每一个节日都照旧互派祝寿使。
本节依据:《西夏书事》卷40;《金史》卷134·西夏传
掠走五千人,不只是军队之间的事
双方争夺边城,反复动员、俘掠与毁坏生计。1223年夏军攻金陇安军,乘当地将帅宴饮、军备松弛的机会,十余日后掠去人民五千余及大量牲畜。史书记名陇安军,不能仅凭读音把它写成另一个军名。
同一年,兴、灵自春无雨,麦不登,清书记饥民相食、国主点兵不能立即集齐。缺粮与征兵碰到一起,继续战争的代价已经侵入家庭与田地。破寨获胜并不能补回每一个地区丧失的生产和人口。
这些发生在遵顼后期,不宜统统倒算到安全六年。论夏金互耗有依据,却不能把两国灭亡归结为二十五次战役的机械加总;蒙古作战、内部政治、边地归附与灾荒,也在同一时间改变力量。
本节依据:《西夏书事》卷41
新王先立,旧王一个月后死去
1211年七月三日,遵顼即位;八月五日,安全去世,年四十二,在位六年。《金史》特意说遵顼立于安全死前一月,卫绍王没有实录,不能知道其中缘故。皇位确实换到另一支宗室手上,却没有一部可靠的战报记下凉州父子另立都城、率民变军攻入中兴府的完整过程。
遵顼的父亲在宋传写彦宗,清辑述写彦忠,曾受任得敬排斥、贬守凉州,后来还朝而卒;遵顼继齐王爵、任大都督府主。因此不能把父亲从早年的凉州履历里重新召回,直接当作1211年正在率起义军的活人。
遵顼1203年廷试第一,1211年即位时已四十九。接下来是他、德旺与末帝的最后十六年,学业与皇位之间还隔着国家在新局势中作选择的能力。
本节依据:《宋史》卷486·夏国传下;《金史》卷134·西夏传;《西夏书事》卷40;《西夏书事》卷39:遵顼父亲旧履及廷试
“无善可纪”,是谁下的判语
《西夏书事》论安全,先责支庶篡位,又责纳女蒙古、背金用兵,以“鲜耻寡恩”归结。这是清代作者把正统、守盟与君德连在一起的严厉评语,字句可读,立场也应看清,不能直接等同所有时代的统一结论。
安全以婚贡保住国都,转攻金又消耗邻境,这些行为都可以据战事判断得失。联金抗蒙古的道理在当时有人提出,后世仍需分清拒援造成的互不信任与各方实际能力,不把成败简单解释为血统嫡庶。
他的继承者继续攻金,说明政策并没有随着篡位者退出而结束。对人的道德谴责可以很重,国家怎样走进下一场战争,却还需要看城、粮、军队与外交承诺。
本节依据:《西夏书事》卷40;《金史》卷134·西夏传
阅读依据
- 《西夏书事》卷40 ↗
亲读1210葭州报不援、1211贺使与遵顼7月立安全8月死、清论安全、1212贺正与册封攻葭州、1216年号改署与互攻。
- 《西夏书事》卷41 ↗
亲读1218复互市被拒、1219请和未许金反袭隆州、1223隴安军掠民五千与饥民相食;未把全部归安全六年。
- 《金史》卷134·西夏传 ↗
亲读遵顼立在安全卒前一月、金无卫绍实录不知故、侵边而通使如故;1219和议及边吏入侵。
- 《宋史》卷486·夏国传下 ↗
亲读安全卒42位6、父彦宗与遵顼状元/府主继,非活父凉州另国起义全过程。
- 《西夏书事》卷39:遵顼父亲旧履及廷试 ↗
彦忠贬守凉州、回朝卒及1203遵顼嗣爵与廷试第一;不移为1211父子起兵战报。
原稿段落定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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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旧盟的怨,变成邻境的战:西夏05 · P088–P090;西夏05 · P087–P087
- 掠走五千人,不只是军队之间的事:西夏05 · P091–P093
- 新王先立,旧王一个月后死去:西夏05 · P094–P096;西夏05 · P101–P101
- “无善可纪”,是谁下的判语:西夏05 · P097–P10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