遵顼:状元的太子不肯领兵
东胜援军、流泪的谏者,与灵州囚禁前的出家请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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状元走到皇位,已经四十九岁
遵顼的父亲是齐王,宋传名彦宗,清辑述名彦忠。父亲早年被任得敬排斥、贬守凉州,后来回朝去世;遵顼继爵、任大都督府主。1211年继位的是儿子,不能把父亲重新放回凉州,编成先定临时都城再替儿子打天下。
1203年廷试,遵顼唱名第一。《西夏书事》说他端重、少力学、博通群书,善隶篆;科举名次与才学记述都有可读材料。科举宗室不多见,仍不必从有限的两部本传推出历代所有政权绝无第二人的排行榜。
到1211年即位,他已四十九岁。称他受过教育、有文化素养,可以由早年事迹说明;国主怎样运用判断力,却要在每一次和战与用人中另行检验。
东胜城等来了援军
遵顼继位后继续向金用兵,遣万骑围东胜。金西南路马军万户纥石烈鹤寿率兵援救,突围入城,夏军撤围。并不是哪里最近便一定最好攻,边城还有驻军、援路与邻境部众,围攻者要同这些条件较量。
之后夏军进扰泾、邠、平凉,金募援兵来,攻围又告解。金的北方已受蒙古威胁,边境仍能组织抵抗;夏每次出兵都要付出动员和粮食代价,也没有因为改换皇帝便自动得到更强的战力。
金亦有侵夏、报复与拒绝和议的行动。把全部战事划成西夏单向无理、金从无过失,会略去双方使牒与边吏冲突;而双方能否停止消耗,确实又是蒙古势力增长时更迫切的问题。
有人哭着劝和,也有人终于不肯领兵
苏寅孙见遵顼同金交兵,屡劝修好、共同抵御蒙古,甚至流泪力争。遵顼知道他忠,1218年擢为枢密都承旨。这不是满朝所有劝和者都立即被杀或被废;受重用的谏者,也未必能使政策转向。
1223年,国主又令太子德任率兵侵金,德任认为金兵仍强,不如约和。遵顼反问,金失兰州不能收复,何强之有。父子看的是同一边境,太子担心还在抵抗的实力,父亲强调已经失地的失败,判断从这里分开。
德任坚持劝谏,又请求辞太子位出家为僧。遵顼发怒,将他幽于灵州,派别人领兵。不是一句“孩子不懂”便结束了争论:太子主动要求离开继承位置,国主却把这次退出也变成了囚禁。
本节依据:《西夏书事》卷41
拜不拜木华黎,也成了战争的一部分
金1212年仍册遵顼为夏国王,夏军却继续攻其边地。册封没有自动恢复信任,蒙古的军令又带来另一种臣属关系。1221年木华黎渡河西进,夏方先犒师,五万兵受其节制,后又遣迷仆来会。
迷仆问相见礼,木华黎要他按夏主见蒙古主的礼节行事,迷仆说未奉王命,不敢即拜,先率军前进。他围安塞堡,金军赶在蒙古大军到达前夜袭,夏军溃走,坠谷者甚多。后来木华黎到来,迷仆献马行拜,再合围延安仍未克。
出兵、听谁调遣、向谁行礼,是同一个臣属承诺的不同层面。夏国并非始终没有抵触的“听话孩子”,但争礼也不能免除合作战争中的损失;想把合作停在哪一步,是后来更大的矛盾。
本节依据:《西夏书事》卷41;《金史》卷134·西夏传
右手的承诺,不能靠亲戚称谓解释
安全曾以婚贡与蒙古议和,遵顼继承了这一关系,却没有因同属夏国王室就成为那桩婚姻中的同一位岳父。安全是怎样失位、死去,史书仍少明文,不能据未知死因再写成遵顼已经杀了成吉思汗岳父。
对蒙古出兵的合作,与想自行决定何时战争之间,确实会有冲突。可以从后来拒绝西征征兵的行动看这条界限;无需先虚构国主因为被叫得太勤、嫌烦,才在心里宣布“战争只能我想打就打”。
学业没有替遵顼消除这种选择:同金议和受阻,继续攻金又耗兵;同蒙古合作受其节制,拒绝合作又可能招来攻势。太子的谏言没有被采纳,国主将面对下一道更难的军令。
阅读依据
- 《西夏书事》卷39 ↗
亲读1203遵顼端重博学工隶篆、廷试第一、父彦忠凉州旧履及死后嗣齐爵。
- 《西夏书事》卷40 ↗
亲读1211立与东胜鹤寿援、1212册封、夏金互攻;将领与主君分别记。
- 《西夏书事》卷41 ↗
亲读苏寅孙泣谏获擢、1218互市和不成、1221夏将迷仆礼争与安塞败、1223德任和议谏不听愿为僧幽灵。
- 《宋史》卷486·夏国传下 ↗
亲读宗室进士府主、1211年49立与齐王父姓名。
- 《金史》卷134·西夏传 ↗
亲读状元及第与先立安全卒、1212金册、后续互攻请和拒许,金亦侵边。
原稿段落定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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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状元走到皇位,已经四十九岁:西夏06 · P001–P008
- 东胜城等来了援军:西夏06 · P009–P014
- 有人哭着劝和,也有人终于不肯领兵:西夏06 · P013–P016
- 拜不拜木华黎,也成了战争的一部分:西夏06 · P017–P018
- 右手的承诺,不能靠亲戚称谓解释:西夏06 · P019–P02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