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明:向西走,向两边称臣
宋朝的岁赐、河西的城州,与父子不同的雄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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盟誓之后,仍要有人守住边界
1004年继迁死,二十三岁的德明在父亲灵柩前继位。此后连年向宋朝表示归顺,1006年呈誓表,并称遵父遗命;真宗授定难军节度使、西平王,给钱帛茶物与俸禄。德明也献马、骆驼答谢,却拒绝送子弟入质,理由是前代没有这种规矩。双方取得了妥协,各自仍有边界。
旱灾时,宋廷允许西人到榷场买粮。使者来往、市场与赏赐,给了德明减轻对宋全面战争压力的条件。不过他在1016年的表文中仍控诉双方边吏招纳逃人、抢掠财物,并承认自己部下也有隐瞒。和议需要约束实际掌兵的人,绝不是一次称臣就从此不再摩擦。
辽也册封德明为大夏国王,关系却有波折。《宋史》记1020年辽军来攻凉甸,德明率众抵御;1021年辽又遣使册封。承认两个大国的名号是生存策略,并不保证两个大国永远不出兵。
本节依据:《宋史》卷485:德明、元昊
河西不是一口吃下来的
德明把更多力量转向河西,与回鹘和吐蕃诸部争城、争通道。推进并非连年全胜:凉州一度为其守将掌握,守将苏守信死后,回鹘攻破城池,其子囉麻请求收复,又未成功。1028年元昊取甘州,1030年瓜州王归降,才使河西局面进一步改变。沙州等地的归属仍应逐城、逐时说明,不能用德明一次夺得整个河西抹平过程。
政治中心也移到怀远镇,改为兴州,成为后来兴庆府的基础。《续长编》的纪年判断被《西夏书事》保存:把筑兴州附于1020年末;《宋史》则列在稍后,具体年次存在编排差异。可以确定的是,德明时期开始经营的新中心,把黄河与贺兰山之间的空间变成王廷所在。
锦绮,对父亲和儿子不是同一种东西
甘州战功之后,元昊被立为太子。史书让父子围绕对宋关系展开一场争论:德明说久用兵已疲惫,部族多年得穿锦绮,是宋朝恩惠;元昊却说皮毛、畜牧才适合自己的部族,英雄应当追求王霸。两人并不是一软一硬的漫画人物,他们争的是现有和平和继续扩张之间的代价。
1032年德明死,元昊继位。父亲留下外交名号、新都和河西战果,儿子则准备把受封者的地位推向称帝。太子是在战功之后立的,西夏正式建国还在几年以后。
阅读依据
- 《宋史》卷485:德明、元昊 ↗
实读誓表、质子、市场、凉甸交兵、迁兴州、甘瓜及父子争论条。
- 《西夏书事》卷10:河西与兴州 ↗
实读凉州守将更替及1020筑兴州,含长编附年考异;清代辑史与当代采访层次不同。
- 《西夏书事》卷11:甘州与太子 ↗
实读1028取甘州、立太子及其记载异议。
原稿段落定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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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盟誓之后,仍要有人守住边界:西夏01 · P173–P174
- 河西不是一口吃下来的:西夏01 · P175–P175
- 锦绮,对父亲和儿子不是同一种东西:西夏01 · P175–P17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