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了篡王的人,也可以另立国号
杨义贞之乱、大中国与后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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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个月,王位三次换了主人
思廉退位后,廉义继立。1076年大理向宋入贡,《宋史》留下这次往来的记录。1080年杨义贞杀廉义,自立为帝;君主的死亡打断了原有继承,却没有使杨氏坐稳。
高智升命子高升泰起东方爨、僰兵,讨灭杨义贞,拥廉义之侄寿辉。胡蔚本写篡位仅四月,《滇载记》却写四年;这里沿胡蔚本展开短暂篡立,同时保留异文,不把两书记载拼在一起延长战争。
平乱者既掌握兵力,也掌握选择下一位王的能力。高氏父子仍以段氏名义恢复王统,但这次恢复使他们在王廷中更难替代。
日月晦暗之后,寿辉让位
寿辉即位后,高智升任布燮,高升泰为鄯阐侯。地方史写“日月交晦,星辰昼见”,寿辉因天变禅位于正明。天象被纳入君主退位的解释,王廷的权力也在这一年重新安排。
1081年正明承位,后来又退为僧。高氏从帮助段氏复位,到自己受禅称王,中间并没有一次突然失去军政力量。君主更替与高氏职位同时看,才会看见权力的持续性。
本节依据:《增订南诏野史》(胡蔚本)
两年大中国,后理仍有高国主
1094年高升泰受禅,改国号大中国;1096年病重时,遗命子高泰明还国于段氏。高泰明遵命,立正明之弟段正淳,后理由此开始。地方书将还政描述成遵守遗言,而非一次已被独立验证的全民起义。
还国号,不等于还尽权力。段正淳为王,高泰明任相国,高泰运为栅主,政令仍多出高氏,国人称“高国主”。一个家族可以不戴王冠,继续掌握决定日常政治的职位。
段正淳时代还有赦役、筑城与赴宋求书。地方史记高泰运求得经籍六十九家、药书六十二部;这使后理的开端不止于王位得失,也通向知识、医药与跨境交流。1108年正淳退位为僧,子和誉继立。
本节依据:《增订南诏野史》(胡蔚本);杨慎《滇载记》
阅读依据
- 《增订南诏野史》(胡蔚本) ↗
亲读对应诸王条。晚出的地方编纂,含神异、纪年异文,不能一律等同当时实录。
- 《宋史》卷488·大理 ↗
亲读贡使、段和誉册命、往来路线及高宗时贡马条;宋廷册封不等于宋廷实际统治大理。
- 杨慎《滇载记》 ↗
亲读杨义贞、寿辉、正明、高升泰与正淳条;四年及元符二年与胡蔚本冲突,正文保留材料分层。
原稿段落定位
以下为整理所参考的原稿范围。引用范围包含校正、评论与未逐句采用的内容,不代表整段照录。
- 四个月,王位三次换了主人:大理(下) · P114–P119
- 日月晦暗之后,寿辉让位:大理(下) · P120–P127
- 两年大中国,后理仍有高国主:大理(下) · P128–P139;大理(下) · P151–P15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