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宋宫廷:诸王的笼子与义嘉之战
孝武帝的政令,前废帝的暴力,明帝的第一场战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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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谣留在建康城外
453年,刘骏击败弑父夺位的刘劭,刘劭与刘濬被杀。胜利者以讨逆、复仇的名义进入建康,皇族的血却没有因此变成一件容易被遗忘的事。北朝的《魏书》在记述这场更替时,引了四句歌谣:‘遥望建康城,小江逆流萦。前见子杀父,后见弟杀兄。’
这段歌谣由带有敌国立场的史书保存,不能据它断定建康所有人的态度。它仍留下一个刺眼的视角:朝廷可以区分讨逆与篡夺,城外的人看见的,却是父子、兄弟相继死去。刘骏从这里开始了453年至464年的统治,史称宋孝武帝。
新皇帝并非只会享乐。他早年已经领兵、出镇,能够亲自处理政务;但他的才能、政令和皇室内部的猜忌,很快缠在一起。仅用前期贤明、后期昏乱两句话,装不下这十一年。
谁能占山,谁能下令
孝武帝朝,山泽究竟归谁使用,成了朝廷必须回应的问题。西阳王刘子尚上言,富强之家把整片山岭圈占,穷人连采柴、捕鱼的地方也失去。《宋书·羊玄保传》附羊希事迹,保存了随后修改旧制的经过。
羊希认为,旧法把占山护泽按强盗论罪,处罚虽重,却难以持续实行。他提出承认已有人工经营的林木、果园和鱼场,再按官品规定占山限额:一、二品可占三顷,九品及百姓一顷,中间各有等级;其余山水,不得任意封禁。孝武帝同意了。这既限制无边界的侵占,也承认旧业和等级特权,不能把它写成一次把豪强山泽全部交还百姓的政令。
把地方权力收向宫廷,则有更直接的诏令。463年,孝武帝规定,除临阵作战外不得擅杀,重罪须先上报;刺史、郡守发兵动民,也须有皇帝手诏,突发边警和内乱另作例外。同年,他又申明江海田池应与民共利,责令纠察名山大川被圈占的情形。
他也曾命修学校、劝课耕种。不过,皇帝亲览万机,并不意味着权力均匀地归于百官。《宋书·恩幸传》写得很具体:戴法兴、巢尚之等地位不高的近臣,参与官员任免和重要赏罚。高门大臣之外,多了一条通向御前的道路;走进这条道路的人,也可能收受财货、积成新的势力。
酒醒之后,还有一纸赈粮诏
《南史》与《通鉴》都留下孝武帝晚年的一个场面:他长时间饮酒,伏在几案上昏睡;外面一有奏事,却又整容肃坐,仿佛酒意已经消失。史书接着说,内外因此畏惧他,不敢松懈。那是一种令人难以捉摸的威势,并不能据此证明酒对他毫无影响。
《通鉴》同时记他向离任回京的刺史、郡守索取奉献,又用赌博取财,直到对方财物耗尽才肯停。处理公文的敏捷,和搜求钱财的欲望,可以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。
而江东的旱灾也确实进入了他的诏令。463年,他命开仓救济、允许杂物抵租,又给困乏之家贷出麦种。464年,朝廷免去贩运米粟沿途的杂税,随后拨仓米给建康、秣陵两县,救济已经流落街巷的人。诏书责令:若救济不及时,致有人被弃不救,要‘严加纠劾’。这不是一条凡侵吞赈款都就地处死的命令。
赈济诏令与奢纵记录并排放着,才能看见这个皇帝的复杂面貌。至于他是否在享乐时仍被理智提醒、是否只是想在晚年放松,那是后人的心理解释。464年闰五月,刘骏去世;父亲留下的权力结构,和仍未解除的饥荒,一起交到了少年太子手里。
“真天子”与“假天子”的话,传进了宫里
刘子业生于449年,464年即位,465年遇弑。按史书的传统计龄,即位十六岁、死时十七岁;按周岁则约为十五、十六岁。他在位一年多,跨了两个公历年份。‘前废帝’是后来史书给他的称呼,他的结局也不只是被废黜。
最初,朝中仍有人能够约束他。戴法兴是孝武帝长期信任的旧人,前废帝即位后,许多诏令与尚书事务仍由他裁决。他阻止少年皇帝任意行事,甚至用曾经被废的营阳王警告他:再这样做,也想走到那一步吗?
然而戴法兴不是一个可以只用‘严肃忠臣’概括的人。《恩幸传》也记他收受财货、门庭拥挤。皇帝宠信的宦官华愿儿,又因赏赐屡被他裁减而怨恨。华愿儿把外间的说法带进宫里:这里有两个天子,戴法兴是真的,皇帝反而是假的。
465年八月,刘子业赐死戴法兴。随后,柳元景、颜师伯等谋废帝,事情被沈庆之告发,刘子业又亲率宿卫杀江夏王刘义恭,并诛柳、颜等人。对辅政者的反抗,已经变成连续的杀戮。大臣们面对的不再只是争夺议政权,而是今天进宫,明天还能不能回家。
本节依据:《宋书》卷七·前废帝纪;《宋书》卷九十四·恩幸传;《资治通鉴》卷一百二十九·宋纪十一;《资治通鉴》卷一百三十·宋纪十二
母亲的病榻,和后来写进史书的梦
母亲王太后病重时,曾派人召刘子业前来。《宋书》记他的回答是:病人那里多鬼,可怕,怎么能去?太后愤怒地向侍者索刀,说要剖开自己的肚子,看看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儿子。史书记的是病中的怒言,没有说她真的剖腹;她随后病逝,也不能直接改成被儿子一句话气死。
同一篇本纪紧接着讲了一个梦。亡母责骂刘子业不仁不孝,说孝武帝诸子没有天命,帝位应当归于文帝的儿子。写到这里,史书又补一句:后来继位的湘东王,果然是文帝之子。
这个梦的结尾,已经知道了后来谁胜谁败。它可以用来观察史书如何解释皇位转移,却不能当作亡者确曾预告未来的证据。刘骏本来也是文帝之子;这里所谓‘还文帝之子’,实际上是在为从孝武帝诸子转到另一支叔辈寻找说法。
这类梦境可能带有后来的附会,却也不能在没有证据时指定是谁编造了它。宫廷中真正可以看见的危险,是宗王们被召入京城后,越来越难以离开。皇帝担心他们在外生事,诸王则担心自己在宫中活不过明天。
三位王爷,被放进竹笼称重
刘子业忌惮在外的叔父,将诸王留在殿内。《宋书·文九王传》记,湘东王刘彧、建安王刘休仁、山阳王刘休祐体形肥壮,竟被装进竹笼称重。皇帝分别叫他们‘猪王’、‘杀王’、‘贼王’;另一位东海王刘禕,又被叫作‘驴王’。山阳王不是山阴王,刘彧也不是开国皇帝刘裕。
这些称呼不是正式封爵,而是扣在被拘宗王身上的羞辱。史书还记刘彧被迫在泥坑边就着盛有杂食的木槽进食。这里的核心是一个握有杀人权力的皇帝,将亲属当作可以随意折辱的对象;诸王为何长得肥壮,不需要再用‘皇子吃得好’来补成确定的原因。
刘休仁的应对尤其难堪。他不能直接顶撞,只得用笑语顺着皇帝的意思周旋,让一次次杀机往后拖。《文九王传》说,这样欲杀三王的情形前后有十数次。后来他领兵指挥战事时,很难想象这个人在不久前还必须靠逗笑侄儿保住兄弟的命。
一个尚未出生的孩子,暂时挡住了刀
这段周旋中,有一个被史书反复记下的细节。刘子业将刘矇已经临产的妾接进宫中,打算若生下男孩,就立作太子。刘矇的姓名在不同篇章有蒙、矇、曚、胜等异文,官职也有廷尉、少府之异;至少不能把他简单说成名叫‘刘萌’的侍卫。
一次,刘彧触怒皇帝,被捆缚抬走,刘子业声称要‘屠猪’。刘休仁仍用玩笑般的口气阻止,说这只猪今天不该死,应该留到皇太子出生时再杀。史书原话甚至提到以其肝肺为庆贺。刘子业听后暂缓杀人,将刘彧交廷尉关了一夜,随后放出。
后来确有一个男孩出生,朝廷称他为皇子,为此大赦。但‘想立为太子’与‘已经完成册立’是两件事,现有这几条记载不足以把前者直接讲成后者。一个来历被遮掩的新生儿,和一个被延后处死的叔父,就这样被绑在同一段宫廷故事里。
听完这些举动,人们容易用疯狂、失常来表达震惊。历史叙述可以确认被记下的威胁与伤害,却不能凭这些材料,为千余年前的人作精神疾病诊断。
祖先的画像,也成了嘲弄的对象
《通鉴》记刘子业命人在太庙另画祖先像,随后逐一评论。他说高祖刘裕是英雄,曾生擒几个天子;又说祖父文帝刘义隆还算不错,只是末年被儿子杀了。轮到父亲孝武帝,他嫌画中没有表现出父亲鼻部的特征,立即命画工补上。
这段记载的力量,在于它把皇帝面对祖宗的姿态倒转过来。供奉的画像变成了可以随意评点、取笑的东西,而文帝遇害的往事,被他轻易说成一句闲话。它也呼应了史书对其‘詈辱祖考’的指控。
不过,画像前的对白只能按记载归于刘子业,不能顺手把其中‘生擒数天子’扩成一张每个人都确曾被刘裕亲手抓获的名单。这个场面的主题,是庙堂礼法在他面前失去了约束。
姑母的丧礼,送来的是另一具尸体
《宋书·孝武十四王传》记了一场被伪造的丧礼。刘子业把姑母新蔡公主留在后宫,对外却宣布她已死,杀了一名宫人,用她的尸体代为殡葬。公主的丈夫是宁朔将军何迈。被送出宫的死者在这段记载里没有留下姓名,她的死亡却被用来遮掩另一个人的失踪。
本纪又记,新蔡公主在宫内被称为谢贵嫔,后来加号夫人,出行配以隆重仪仗。这个记载指向以皇权强占近亲的暴行,不能将宫中的封号写成双方自由选择的爱情故事。
何迈平素招集有才力的人,也有自己的部众。他谋划趁皇帝出游时发动政变,迎立江州的晋安王刘子勋;事情泄露,465年十一月,刘子业亲率宿卫将他诛杀。姑母的遭遇、丈夫的谋划与远方皇子的危险,自此连成了一条线。
“面首”故事之外,被强迫的人
山阴公主刘楚玉则以另一段对话留名。《宋书》记她向弟弟抱怨,同是先帝子女,皇帝有众多后宫,自己却只有一个驸马,待遇不均。刘子业于是给她置‘面首左右三十人’。公主后来又看中吏部郎褚渊,请求让他侍奉自己;史书写褚渊受到逼迫,以死自誓,才获准离开。
胡三省为《通鉴》作注,以面貌美、头发美解释‘面首’。这是后世注家的词义说明。史书说刘子业给公主置面首,并没有说他在当天亲自发明了这个词;这些记载也不足以证明后来流传的姐弟之间的性关系,不能将两种说法混在一起。
比宫廷逸闻更不能被娱乐化的,是强迫与报复。《宋书·文九王传》记刘子业命人在刘休仁面前侵犯其母杨太妃,并点出右卫将军刘道隆参与。后来刘彧掌权,刘休仁不愿与刘道隆同朝,刘道隆被赐死。这里的刘道隆,与参与弑帝密谋的王道隆不是同一个人。
《通鉴》还记刘子业召集诸妃与公主,命左右加以凌辱。南平王刘铄之妃江氏拒绝,他便杀了她的三个儿子,又鞭打江氏。原文的‘诸妃、主’包括宗王之妃,不能一概换成皇帝自己的所有妃子与姐妹;这个拒绝者及其遭遇,也不应被一句‘所有人都受辱’抹去。
本节依据:《宋书》卷七·前废帝纪;《宋书》卷八十·孝武十四王传;《宋书》卷七十二·文九王传;《资治通鉴》卷一百三十·宋纪十二;《资治通鉴》卷一百三十·胡三省音注
射鬼之夜,带刀的人走进来
华林园曾出现在少帝刘义符的故事里,如今又成为前废帝记载中的凶险之地。《南史》记刘子业强令宫人作有辱尊严的奔逐,拒绝服从者被杀;随后,它讲述皇帝梦见女子责骂自己活不到来年收获之时,寻找相似的宫人杀死,又梦见死者向上天申诉。
这是史书以梦兆串联暴行与死亡的叙事。可以确定地复述的是它如何记载,不是梦中人物真能预告死期,更不能补出密谋者雇用巫师、导演整场骗局的情节。《宋书》只说巫者声称竹林堂有鬼,皇帝因而前往射鬼。
另一条准备则发生在人与人之间。刘彧的亲信阮佃夫、王道隆、李道儿等,联络刘子业身边的寿寂之、姜产之等人。皇帝原来倚重的宗越等勇士,当晚在外准备南巡,宫内留下了空隙。寿寂之不赞成继续扩大同谋,担心人多泄密。
465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夜,刘子业在华林园竹林堂射鬼,事毕准备奏乐时,寿寂之持刀进入。按《通鉴》,刘子业曾引弓射他而未中,随后逃走,连呼‘寂寂’,终于被追上杀死。《南史》又把最终遇害处写作华光殿。可以保留追逐与呼声,不必再添上被乱刀砍成肉泥的形容。
刘彧赤脚坐上御座
刀落之后,宫中并没有立刻恢复秩序。刘彧还在秘书省,刘休仁赶去见他,率先称臣,引他到西堂。史书记他仓促间丢了鞋,赤脚登上御座,仍戴着乌帽;刘休仁又命人换上白帽,准备仪仗。那个刚从拘禁中脱身的人,需要别人一件件替他补齐皇帝的外观。
他就是后来的宋明帝刘彧,文帝刘义隆第十一子、孝武帝刘骏之弟,不是另一个刘裕,也不是已经去世的刘骏。十二月,他正式即位,改元泰始,此后统治到472年去世。此前传写的亡母之梦,至此获得了一个符合结局的解释;这也正是阅读梦兆材料时需要谨慎的地方。
新朝很快赐死刘子业的同母弟刘子尚与山阴公主,又清除了原来的一批腹心。皇帝的死使若干囚徒获释,却没有把夺位后的杀戮一并终结。更大的问题已经在长江上游成形:不是所有人都承认,除掉刘子业,就意味着帝位必须交给他的叔父。
江州起兵时,刘子勋还没有称帝
何迈谋立的晋安王刘子勋,是孝武帝第三子、刘子业的弟弟。何迈死后,刘子业使人送药,命刘子勋自尽。使者到了湓口迟疑不进,江州长史邓琬获知消息,决定以废除暴君的名义举兵。这发生在465年十一月,前废帝尚未遇弑之时。
消息到来以后,局面原本存在另一条路。刘彧执政,给刘子勋加官,江州僚佐一度庆幸暴君已除,本府也获得优待。邓琬却把令书掷地,说殿下应当打开的是天子的端门,开府的黄阁才是他们这些臣下的事。
466年正月,刘子勋才在寻阳称帝,改元义嘉。起兵与称帝之间,隔着前废帝被杀、刘彧即位和江州作出新的选择,不能压成弑帝之前已同时存在两个新皇帝。争夺也不只是消息传得慢:荆、湘、江、雍及东部许多州郡支持孝武帝之子,认为即使刘子业不能承统,也仍应在其弟辈中择立。
《通鉴》说,建康一方一度只保有丹阳、淮南等少数郡,里面还有县邑响应上游;最危急时又写只保丹阳一郡。对明帝而言,这是迫近京畿的包围,却不能简化为从始至终只剩建康一座孤城。
先让城里的人,愿意替朝廷打仗
明帝能够扭转局势,首先要解决一个问题:许多将士的父兄在对面,朝廷是否会先拿他们问罪?蔡兴宗建议安定人心,说明罪不相及。明帝送军出发时,公开宣布父子兄弟不因亲属的选择连坐;叛军亲属仍在建康任职的,也让他们照旧办事。
中央军的兵器、训练和集结速度是优势,却不是放着就会自己生效。沈攸之见前锋各军夜间各用各的口令,便要求统一号令,以免一次误认就引发惊乱。兖州刺史殷孝祖又带两千人赶到,给危急中的建康增添了兵力与信心。
朝廷随后分兵平定东面的三吴,同时由刘休仁统领向上游作战的诸军。曾在宫内靠笑语求生的‘杀王’,此时必须让不同来历的将领协同行动。随着东部战线逐步收缩,决定上游胜负的关键,落到了浓湖附近的一条粮路上。
钱溪一座营垒,截住了上游的粮船
双方在浓湖相持时,张兴世提出绕到敌军上游,占据钱溪。那里江岸狭窄,有回流和可以藏船的横浦;只要立稳营垒,就能让往前线送粮的船不得不停下来应对。他得到七千兵、二百轻舟,先反复作出上溯又退回的样子,随后趁夜间顺风,突然越过对方防线。
钱溪据点刚建立,敌将刘胡便来攻。张兴世等敌船进入回流处,再命寿寂之、任农夫率兵出击;浓湖正面的沈攸之、吴喜也进攻牵制,迫使对方分兵应付。两处战场彼此相助,营垒才没有在立足未稳时被拔掉。
粮道受阻以后,上游送来的大批粮船又被截获,浓湖军心动摇。刘胡借出战之名先逃,袁顗得知后也弃营而去。原先在地图上占据上游、州郡众多的一方,没有办法把这些优势继续变成前线能吃到的粮食。
466年八月,寻阳随之崩溃。邓琬被同党张悦之子所杀,张悦携其首级投降;刘子勋被擒,随后被沈攸之等处死,史书记他十一岁。义嘉政权覆灭,明帝赢下了第一场关乎帝位的大战。可胜利留下的是另一批死去的宗亲,以及仍需处理的各地兵权。把他后来的一切作为都解释成在宫中受辱造成的心理创伤,仍超出了这些史料能够证明的范围。
阅读依据
- 《魏书》卷九十七·刘裕传 ↗
保存刘骏即位后建康歌谣;北朝敌国叙述的立场须与歌谣的内容一并说明。
- 《宋书》卷六·孝武帝纪 ↗
孝武朝纪年、学校、地方用刑发兵限制、山泽诏与463—464年赈济;严加纠劾不能改写成格杀勿论。
- 《宋书》卷七·前废帝纪 ↗
即位与遇弑、太后病中对话及梦兆、山阴公主、谢贵嫔、皇子出生;附校勘记说明刘胜与刘矇等异文。
- 《宋书》卷八·明帝纪 ↗
刘彧身份、弑帝密谋、十一月二十九日夜与赤脚登御座、十二月正式即位;即位诏是新政权的公开话语。
- 《宋书》卷五十四·羊玄保传附羊希 ↗
占山五条保留人工经营的旧业、按官品定额,并非一律剥夺豪强山泽。
- 《宋书》卷七十二·文九王传 ↗
刘休仁传载竹笼称重、刘彧受辱、杨太妃遭强暴与刘矇妾孕故事,并载休仁统军及后来被杀。
- 《宋书》卷八十·孝武十四王传 ↗
刘楚玉姓名、褚渊拒迫、何迈与新蔡公主、刘子勋起兵和义嘉政权;不据面首故事推定姐弟性关系。
- 《宋书》卷九十四·恩幸传 ↗
近臣参与机务的结构与戴法兴传;约束前废帝与收贿专权两面俱存。
- 《南史》卷二·宋本纪中 ↗
孝武醉后理事及前废帝华林园、宫女与梦兆、华光殿遇害等记载;对白和梦境均保留史书归属。
- 《资治通鉴》卷一百二十九·宋纪十一 ↗
孝武末年索财、酣饮、遗诏、前废帝即位传统计龄与464年饥荒。
- 《资治通鉴》卷一百三十·宋纪十二 ↗
465年宫廷事件、太庙画像、诸王妃公主遭凌辱、密谋者与直接行刺者、江州起兵及拒受加官。
- 《资治通鉴》卷一百三十·胡三省音注 ↗
面首的面貌与发美解释出自胡注,不能倒推成刘子业当场造词的记录。
- 《资治通鉴》卷一百三十一·宋纪十三 ↗
466年正月称帝、朝廷控制区、罪不相及、统一军令、三吴战事与钱溪截粮、义嘉覆灭。
原稿段落定位
以下为整理所参考的原稿范围。引用范围包含校正、评论与未逐句采用的内容,不代表整段照录。
- 歌谣留在建康城外:南朝02 · P074–P074
- 谁能占山,谁能下令:南朝02 · P075–P075
- 酒醒之后,还有一纸赈粮诏:南朝02 · P076–P077
- “真天子”与“假天子”的话,传进了宫里:南朝02 · P078–P080
- 母亲的病榻,和后来写进史书的梦:南朝02 · P081–P084
- 三位王爷,被放进竹笼称重:南朝02 · P085–P087
- 一个尚未出生的孩子,暂时挡住了刀:南朝02 · P088–P091
- 祖先的画像,也成了嘲弄的对象:南朝02 · P095–P096
- 姑母的丧礼,送来的是另一具尸体:南朝02 · P096–P098
- “面首”故事之外,被强迫的人:南朝02 · P098–P102
- 射鬼之夜,带刀的人走进来:南朝02 · P092–P094;南朝02 · P103–P105
- 刘彧赤脚坐上御座:南朝02 · P106–P107
- 江州起兵时,刘子勋还没有称帝:南朝02 · P108–P109
- 先让城里的人,愿意替朝廷打仗:南朝02 · P110–P110
- 钱溪一座营垒,截住了上游的粮船:南朝02 · P110–P11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