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近一次选择,看见一场转折。让历史中的人和事,慢慢展开。
885—893年 · 战役与人物
勤王的人,也会逼走皇帝 →河中盐池的收入引出一场调镇战争,长安的宫门随后几次打开、几次关闭。李克用既以唐臣自居,也以军队要求朝廷承认自己的利益;昭宗试图收回兵权,却把最后的精锐押进了一场失败的征讨。
892—902年 · 战役与人物
义子与盟友,一个个离开河东 →李存孝在猜忌中投向敌人,刘仁恭拿着河东给的幽州拒绝出兵,朱全忠则逼近晋阳。李克用多次保住自己的城,却逐渐失去城外的盟友;盖寓和刘夫人的劝谏,在不同危局里留下了作用。
904—907年 · 战役与人物
从天祐到白马驿 →崔胤借汴兵除宦官,最终连自己也被汴兵除去。皇帝从长安迁往洛阳,近侍被替换、重臣被杀,禅让仪式随后在大梁举行;河东与幽州的旧仇,也暂时让位于共同的敌人。
908—912年 · 战役与人物
接过河东,先救潞州 →李克用留下的是一座孤城和一场未解的围困。李存勖抢在梁军轻视新主时直取夹寨,又在柏乡学会接受老将的耐心;两场胜利之间,既有年轻主帅的果断,也有他必须听进的劝谏。
911—913年 · 战役与人物
寝殿中的刀与东都的画像 →朱温病重时,关于谁将继承的消息在后宫传播。朱友珪联合禁军先杀父兄,朱友贞再联合宿将与洛阳禁军,以为先帝报仇为号召夺位;宫中权力与军中不安,在不到一年里两次汇流。
937—944年 · 战役与人物
开国的救兵,变成继位的难题 →依靠契丹夺位,并未让石敬瑭的部将从此安分。范延光、李金全和安从进先后反叛;他死后,幼子被绕过,养子石重贵继位,以称孙而不称臣的文书开启了另一场危机。
943—947年 · 战役与人物
赢了两次,为什么仍然亡国 →后晋将领曾在河岸和风沙中两败契丹,却没能阻止最后一次全军投降。三次战争的胜负不是同一个场面的重复:禁军被调空、粮道切断、主将拒援,最终把战场失败变成了开封的陷落。
947—951年 · 战役与人物
皇帝不许说话,将军不肯等死 →刘知远等契丹北返再进中原,李皇后阻止向百姓筹赏,后汉一度收拾了残局。可是严刑重敛与托孤大臣专权,又把年轻皇帝推向宫廷杀戮;一封密诏最终把郭威和朝廷推上相反的道路。
902—952年 · 战役与人物
杨家的王位,徐家的继承 →孟知祥把后唐授予的西川经营成后蜀,杨行密的吴却逐渐落入徐氏手中。徐知训在酒席上羞辱吴王,养子徐知诰抢先平乱,后来又恢复李姓;江南的延续,发生在不断变换的主人之下。
907—958年 · 战役与人物
海路、茶路与小国的生计 →十国并不是十个同样的偏安故事。吴越与闽把海路变成外交和贸易通道,楚用茶利经营兵农,荆南在狭小地盘上拦截贡使;岭南刘氏招揽文士,也把争位与杀戮带进宫门。
951—955年 · 战役与人物
从纸衣遗命到高平军阵 →郭威留下不以金玉入葬的遗命,柴荣却接到一个随时会被军镇和北汉挑战的国家。高平战场上的逃兵、返乡农户的旧税和铸钱所需的铜,把文治与武功放在同一张账上。
955—959年 · 战役与人物
越过淮水,止步瓦桥 →寿春不是一场冲锋就能攻下,长江也不是一句乘胜就能渡过。柴荣依靠围城、断援、水陆协同逐步取得江北,又在北进燕地时病倒,留下已到手的关南和未完成的战争。
960—973年 · 战役与人物
黄袍之后,怎样守住兵权 →赵匡胤亲历五代军队拥立君主的旧路。陈桥军队把他推到帝位,他随即约束入城军士,又逐步让精兵和钱谷归朝廷。成功夺位与避免再被夺位,是相连的两件事。
963—979年 · 战役与人物
各国的终点,不是同一条路 →借道、翻山、火攻、浮桥和纳土,是五代十国走向结束的不同方式。统一有战争的效率,也有杀降和毁城的代价;这场进程跨越宋太祖、太宗两朝,最后仍留下辽的燕地。
961—978年 · 战役与人物
词里留下的江山 →李煜的词让亡国之痛有了声音,却不能代替他作为君主所作的决定。把君主的困局、词人的感受与后世宫廷传闻分别读清楚,才不会让同情变成替失败消账,也不会把传闻当作确案。
895—914年 · 战役与人物
新晋王先平家事,再取幽州 →李存勖继承时,握兵的养子和叔父并没有天然服从。稳定河东以后,他把目标转向幽州;刘守光在父子争权后自称皇帝,最终在田间被擒,旧盟友与新敌人一起走向俘虏的终局。
915—923年 · 战役与人物
魏博归晋,河上还要打八年 →分镇使魏博军人害怕骨肉分离,降晋却先让兵变首领失去性命。河上此后不断筑城、决水、渡兵,契丹又在北面施压;923年李存勖终于决定绕过梁军主力,直取空虚的汴州。
923—926年 · 战役与人物
取成都的人,没能把军心带回来 →李严带回蜀中情报,李继岌与郭崇韬率军七十日取成都。胜利以后,赏赐、财库与继承期待卷入互相猜忌;郭崇韬被杀,戍卒拒绝再远行,李存勖最后倒在自己宫门下。
926—933年 · 战役与人物
近臣可以被杀,皇子也未必承位 →明宗靠熟悉的军人处理政事,又给文学之臣留出位置。安重诲的强势先伤害同僚与皇子,最后反噬自己;夏州换帅不能完成,秦王带兵入宫也失败,皇帝的继承安排在病榻旁突然改道。
926—954年 · 战役与人物
丰年里,也要听见农人的难处 →明宗不以读写见长,却请文学官帮助处理奏议;冯道把一首田家诗带进宫廷,也把自己的生存带过了四姓十君。善政可以具体考察,忠贰的评价却因史家的提问而不同。
934—935年 · 战役与人物
屏退侍卫以后,谁能出主意 →李从珂从战场进了宫殿,发现宰相未必能替他解围。有人请求恢复密谈的朝见方式,有人要求把满朝文武重新考一遍;两场争论揭开了新皇帝、旧官僚与言路之间的张力。
935—936年 · 战役与人物
为活下来,许出十六州 →936年,石敬瑭拒绝离开河东,向契丹递出称臣、以父礼事君及割地的条件。契丹骑兵打穿晋阳围军,桑维翰又在帐前守住拥立承诺;后唐亡国的最后一道火光,来自李从珂自焚的玄武楼。
936年及其后 · 战役与人物
十六州,不只是地图上的一条线 →石敬瑭交出的十六州,把山地通道与农耕城镇一起纳入契丹。幽州和云州成为理解两翼地势的入口;这笔割让改变了双方的资源与防守位置,也让新朝的自主空间从建国之初就受到约束。
880—883年 · 起事 · 人物 · 社会
黄巢入长安:大齐、皮日休与士族 →从陷洛阳破潼关、僖宗奔蜀,写到黄巢即位建大齐、皮日休的结局诸说;再看五姓七望的谱系与“公卿骨”的诗,把门阀的衰落放回一个长期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