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齐·北周 → 隋

北镇动乱—534 · 人物 · 军事

从婚后才有的一匹马，到主将遇害后重新拥戴的军队，高欢和宇文泰怎样走出军镇与流亡？两人的早年、家族和军中关系，藏着后来东西对峙的来路。

536—537 · 战争 · 决策

537年，高欢从蒲津逼近关中，窦泰向潼关推进，高敖曹攻上洛。宇文泰却从长安秘密东出，把有限兵力用在一路敌军身上；判断、速度与黄河上的阻隔，共同改变了战局。

537 · 战争 · 人物

关中缺粮，高欢再次西进。宇文泰带着尚未集齐的军队迎战，在渭水曲岸的芦苇中布阵。火攻争论、铁骑横击与溃军渡河，都要放回不同史书的记载里，才能看清这场以少胜多的战役。

538—547 · 战争 · 人物

538年洛阳城外，宇文泰靠李穆脱险，高敖曹被拒在友军城门之外，万俟洛则替退军守住一角。局部的得胜没有阻止西魏撤退；几年后的邙山与玉壁，又让统一北方的希望一再落空。

536—549 · 宫廷 · 诗文

元善见受辱后借诗明志，在宫中暗谋反抗；高澄却已准备把魏朝变成高家的天下。一把藏在食盘下的刀突然改变继承人选，也把高洋推到台前。

549—559 · 人物 · 政治

高澄猝死，高洋迅速接住权柄，并在550年建立北齐。他曾修学校、议法令、亲自北征；几年以后，诏书中的秩序与宫廷中的暴行却同时存在。元善见与元氏宗族的结局，把禅让留下的承诺撕开。

550—564 · 宫廷 · 制度

高洋、高演先后把儿子的性命托付给弟弟，娄昭君却也参与了改变继承顺序的决策。叔侄之间的承诺接连破裂时，朝廷的修律仍在继续；河清年间完成的北齐律，把十条重罪放到了法律秩序的要处。

560—568 · 人物 · 宫廷

高湛继位后，旧皇后与宗室子侄并未得到保护。李祖娥受到胁迫，高百年因一纸习字获罪，和士开则凭宠信接近权力中心。565年皇位交给高纬，宫廷中的实际控制仍握在父亲手里。

565—577及后世流传 · 人物 · 诗文

从少年皇帝到东逃被俘，高纬身边的亲信不断更换，军中将领却接连遇害。兰陵王的毒酒、冯小怜的断弦与李商隐的咏史诗，分别留下了北齐败亡的不同侧面。

574—577 · 战役 · 宫廷

从575年河阴撤军到次年转攻平阳，再看被压下的战报、城墙缺口与先于全军溃败的出逃，北齐如何失去战场主动。

572—580 · 人物 · 宫廷

武帝为太子订立规矩，宇文赟却在继位后迅速清除王轨、宇文宪等人。乐运抬着棺材进谏，留下八项具体批评；皇帝后来将帝位交给幼子，自己仍控制朝政。短短两年间，父子教养的冲突与不受约束的皇权，汇成北周最后一次危险的交接。

541—578 · 人物 · 家世

隋朝史书将杨坚的家世接到弘农杨氏，又以出生祥瑞和相士预言铺陈开国命运。把这些叙述与可见的仕途分开，才能看见杨忠留下的地位、北周赐姓，以及杨丽华入宫怎样改变杨坚的位置。

578—581 · 政变 · 建国

580年宣帝病逝，郑译、刘昉以诏令把杨坚带入权力中心。此后召回宗王、镇压尉迟迥等人的反抗，直到581年受禅与静帝遇害，隋朝建立经过了一连串政治清洗和战争。

581—开皇末年 · 制度 · 人物

杨尚希要求裁省郡县，高颎试图让户籍与征收有据，修律者削减苛条。把这些不同年份的改变连起来，再看皇帝实际用刑，才能理解开皇治理的成就与限制。

581—开皇末年 · 都城 · 财政

杨坚另建大兴城，宇文恺把都城规划与运输工程接在一起。宫城、里坊、漕渠和粮仓各有作用；沿着粮食与铜钱的流向，也能看见国家储备与百姓温饱之间的距离。

587—604 · 战争 · 统一

萧琮入朝后，江陵发生出逃与接管；隋军随后沿长江分路推进。杨广主持行台，杨素在上游破险，韩擒虎与贺若弼在下游渡江。陈叔宝从宫廷被俘到北方生活的结局，与战后尚待完成的整合，共同构成统一的另一面。

590年及其后 · 战争 · 治理

590年，江南多地起兵，新法与强制教令引起的不安又被徙民传言放大。杨素沿水陆破敌，冼夫人则在岭南识别诏命、追回孙子并约束地方官。战争能够结束抵抗，怎样使新归附的人接受朝廷，仍是另一件事。

北周末—603，附612年引文校读 · 外交 · 人物

一次送亲让长孙晟留在突厥，也让他看见可汗亲族之间的裂缝。随后二十余年，礼物、婚姻、军队与求援不断改变各方关系；四处烽火促成的逃亡，以及一位远嫁公主留下的诗，揭开盟约背后不同人的处境。

开皇年间—大业及唐代比较 · 疆域 · 财政

平陈后的隋朝重新连接南北，户籍和府库也日益充实。但南宁州不等于今天的南宁，林邑三郡与青海四郡属于后来的战争；说清年份、地域和户口含义，才能看懂盛世究竟留下了什么。

593—595 · 营建 · 劳役

杨坚命人在岐州北营建仁寿宫，宇文恺负责工程规划，杨素督造。宫殿跨越山谷落成，史书却同时记下役夫的大量死亡；皇帝的震怒与皇后的奖赏，又把工程责任推向另一番结局。

557—602 · 人物 · 宫廷

十四岁嫁给杨坚的独孤氏经历了父家败落，也在建隋后持续参与政事。无异生之子的约定维系着夫妻与继承安排，但尉迟氏在仁寿宫被杀、皇帝独骑离宫，又显出这段关系中的权力与伤害。

北周末—600 · 储位 · 宫廷

杨勇曾在父亲创业时参与政务，也曾被交付裁决军国事务。嫡妻与宠妾的处境、百官冬至朝贺，以及高德的一封劝禅书，怎样逐渐改变隋文帝对储君的判断？

开皇年间—600年及其后 · 夺储 · 人物

杨广经营父母眼中的形象，宇文述结交杨约，杨素又把宫中的意向带回晋王。告发与查验落到同一张关系网里，杨勇终于被废，连向父亲申诉也变得困难。

602—605，兼及身后评价 · 继承 · 史源

从独孤皇后去世到仁寿宫病榻，分别阅读本纪、后妃传与通鉴所载的召勇、夺门禁和死亡疑云，再看大业年号与炀帝谥号。

600—618 · 宗室 · 继承

从杨勇被杀、杨俊病逝，到杨秀幽禁与杨谅起兵，按各自时间展开隋朝宗室处置，追踪兄弟之争如何延续到江都之变。

596—600，兼及早年经历 · 人物 · 军政

史万岁从北境返朝，为部下争功却死在殿前。把将领传记与处死后的诏书并读，追问杨坚的复核法令为何挡不住皇帝盛怒。

604—611，附金元运河后续 · 城市 · 交通

营建东京、迁入富商与开通济渠同时展开。城、河、仓储和征役怎样联系起来？再追到七百年后的通惠河，分清长期交通收益与当时百姓付出的代价。

开皇末—隋唐之际 · 制度 · 人物

杨素用白鹦鹉考较杜正玄，文章开始改变仕途。进士科的出现、推荐与考试的关系，以及继续存在的门荫与功勋，勾画出隋唐取士制度逐渐形成的过程。

608—609，附隋末变化 · 远征 · 朝贡

裴矩把商人的见闻绘成地图，也把西域诸国带进炀帝的远略。铁勒进攻、隋军追击与四郡设置相继发生；张掖的朝会盛景，与巡行途中的山谷风雪、士卒冻死和不断加重的转运，共同构成这场西巡。

仁寿末—610 · 远征 · 海路

刘方攻破林邑都城，回师途中却与大量士卒死于疾病；几年后，隋军又渡海征琉求。两场远征展示了调兵的距离，也留下统治未能持续、地望尚有争议的问题。

605年，兼及隋末唐初 · 边疆 · 战争

韦云起率启民可汗的骑兵进入契丹境内，以交易作掩护发动突袭。一次联合出兵，揭示了比固定敌我更复杂的北方关系；到隋末，向突厥求援的人又换了一批。

600—610 · 外交 · 史源

一封国书让杨广不悦，另一封以东天皇、西皇帝相称。把《隋书》与《日本书纪》分开阅读，还能看见失落的回书、使节的迎送，以及随船出发的学生与学问僧。

605—616 · 巡游 · 民力

船队绵延二百余里，沿途州县不断送来食物。杨广的巡行把南北宫殿、道路与水路连在一起，也把皇帝的移动变成了地方的持续征发。

598—614 · 战役 · 决策

从598年的撤军、启民帐中的使者，到萨水退兵、杨玄感起事与第三次受降，沿征发、指挥和补给追踪连续远征怎样加重帝国的危机。

611年起，兼及隋末唐初 · 起义 · 歌辞

征辽大军尚未出发，运粮的人已经在道路上逃亡。王薄据山东长白山聚众，以一首歌招来避役者；传下来的刀槊与山林意象，唱出的是对辽东死亡的恐惧。

613—619 · 群雄 · 战争

李密给瓦岗带来新的战略，也在酒席上杀死推举自己的翟让。粮仓、战功和众多名将使这支队伍一度威胁洛阳，连续战事与内部裂痕却改变了它的命运；秦琼、徐世勣等人的去向，也各有曲折。

隋大业末—624 · 群雄 · 地域

隋朝灭亡没有立即结束战争。窦建德的夏国、杜伏威的江淮军和林士弘的楚国各有形成过程，刘黑闼则在窦建德被杀后重新举兵。沿地域与时间分开看，才能辨清反隋、归唐和再次反唐的不同阶段。

616—618，附身后迁葬 · 兵变 · 身后事

杨广把朝廷与骁果带到江都，却没能带走军士对北方家人的牵挂。逃亡、恐惧与密谋汇成宫门内的政变；一口床板棺之后，葬地与谥号继续随新的权力而改变。

617—618 · 起兵 · 易代

唐史把晋阳起兵的关键谋划交给李世民，温大雅的起居注却让李渊站在决策中心。把两种叙事并读，再沿着晋阳、长安与杨侑的皇位向前，才能看见唐朝怎样从拥立隋帝走向取而代之。

隋代，兼及后世评读 · 诗文 · 人物

饮马长城的诗句写出帝王功业，春江月色又有另一种声调。将作品、史家的评语和今天的判断分开，既能读出杨广的才情，也能追问工程与战争由谁承担代价。

618年以后，兼及2013年考古 · 墓葬 · 考证

杨广死后的棺木由床板拼成，葬地又经历迁改。2013年曹庄墓葬的发掘，让墓志、遗骸与随葬品重新进入讨论；所谓杨勇开发商的故事，也需要还原报道究竟说了什么。